那十一皇子一直都是最听师父狗蛋姑娘的话。
夙柔估摸着十一皇子这会儿已经离开醉香楼了。
夜深人静的,十一皇子一个小破孩跑过来到这地方也不合适。
“大人,方才十一皇子说,他跟大人的事情就此结束,后续莫要再派人去纠缠于他,这会儿十一皇子已经离开了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阿肆蹙了蹙眉,“他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?”
艳丽女子和屋子里的其他人被吓的瞬间跪在了地上。
“这奴家不知啊……会不会是殿下突然想到了什么。”
阿肆神色看起来有些生气,表情阴鸷的可怕。
除了十一皇子之外,今日来这儿的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是宫远之。
宫远之打从进门就注意到了低着头贴靠着墙壁的夙柔。
他淡定自若的喝了一口茶。
夙柔,“……”
她现在心中有个问题,在南国。
把公公吊起来打犯法吗?
宫远之能被阿肆叫来,便是有什么被阿肆看上的东西。
兵权?
这个阿肆到底想干什么。
她推测的便是阿肆是哪个老东西的人,所做的这些奇怪的事都是为了那个老东西。
可若是如此,便没有必要将十一皇子也给叫来了啊……
房间内歌舞升平。
夙柔凑到宫远之跟前去给他倒酒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!
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,她顺了两颗宫远之跟前放着的葡萄塞进嘴里。
吃的又鬼鬼祟祟的,险些被呛到。
酒过三巡,屋内所有丫鬟都被阿肆黑撵了出去。
他们谈话的时候,除了那个艳丽女子之外,其他人都不能留在屋内。
而且丫鬟们离开屋子之后,便都守在了屋门口。
夙柔想偷听看来也没办法了呢……
夙柔爬上房顶,盘着腿看着深邃的天空。
寂静一片的南国王城,百姓们都已经睡下。
就只有她身下这栋醉香楼还亮着灯火通明的灯光。
能够彻夜亮着灯的,也就只有元家才能这么豪气。
“你这孩子,咋这么喜欢上房顶。”宫远之淡淡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夙柔翻了进来,身上带着外面清爽的凉意,她压低声音,“我还想问你,为何会出现在这儿?”
方才虽然夙柔没有跟宫远之有任何交谈,但她知道,宫远之是会找机会脱身跟过来跟她说话的。
宫远之说,“本想找你商量此事,可你这几日不在府中,不然就是我有事,被陛下召进宫去了,起个大早过去寻你你也不在屋内,我便想着先过来看看这个醉香楼的楼主想干什么。”
夙柔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。
她这些天因为元家的事情。所以没怎么在府中。
也就只有今日因为要等到天黑才能动手,所以在院子里躺了一整天。
夙柔说,“那个阿肆,我不管有什么目的,我都得除掉他,你若是跟他达成了什么交易,还是不要把希望全部都放在阿肆身上比较好。”
宫远之说,“我知道,煜儿跟我说过,你脸上这道伤疤便是因为他所留下来的,我不会帮他,只是,这么危险的地方,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就过来了?”
夙柔淡然,“我怕我半个人过来,吓死人。”
宫远之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醉香楼太危险了,先前沈爻跟那个假夙柔也来了这里,当时他们要救人,虽然把人救出来了,却拿醉香楼一点法子都没有,还差点儿被关在这儿出不去,得亏饿哦今日在这儿遇到了你,不然若是遇到了危险,我该如何跟煜儿交代?”
夙柔说,“元家我能一个人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