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多,都爱喝。”小刀笑眯眯。
“别拿酒盅了,换碗,一人一碗!我请客。”有人很豪横。
有几个不是能喝酒的也因为盛情难却,抿了几口。
果然是好酒,很快头就晕晕乎乎。
就有人慢慢趴在桌子上,又一个,又一个。
像是被集体催眠了一样,全都倒了下去。
一直在旁伺候的小刀缓缓从旁边站了起来,打了个响指,从后厨走出来几个人,开始熟练的开始每个人后脖领子补手刀。
蹭的一声,某个桌子上蹦起来一个假装昏迷的特务,咋呼着就要反抗,早早注意他喝的少的小刀就在他身后,给他侧腰重重的两拳,又砸在他后脑勺上,那人才昏了过去。
“抓紧。”
酒楼后面的窄巷里,停着两辆货车。
在第一批的预备队成员进入酒楼,并且成功被迷倒,齐多娣就联系了租界振邦货仓。
在瞪眼龙的配合下,在如此敏感的时候还是能开出来两辆车。
“那辆还能塞点么?”
“满了,叠罗汉了。”开车出来的同志说道:“老汤说迷药最多三小时,咱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小刀点头,招呼大家把这新来的往另一辆车上摆。
今晚的收获,不可谓不大。
那么,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这么多人,杀掉么?
他们如果反抗,那肯定毫不犹豫,都是准备依附日本人的汉奸,但现在,他们是昏迷的,无法抵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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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无寸铁的,迷路的羔羊。
他们是中国人。
除了最无奈的情况,谁也不想伤害同族。
不过这头疼的问题他管不着,交给领导吧。
齐多娣不在。
在第一批特务被拿下,他联系了振邦货仓后,就把这里全权交由了小刀。
能与郑开奇搭档这么久不落下风,屁股擦的干干净净,不说刚开始如何,现在的齐多娣是个相当称职的管理者。
在不废一枪一弹,没有任何人员伤亡的情况,拿住了这么些人。
至于合适不合适用迷药,在险峻的地下斗争中如果还在意这些繁文缛节,那就真的是该死了。
没有直接毒死他们,就是人道主义的同族仁慈。
齐多娣紧急联系了李默。
李默这段时间没在振邦货仓看自家老婆孩子,而是在码头上,时刻注意着因为“斜风细雨”计划失败而有些气急败坏的黑龙会。
他的小电话深夜响起,就知道可能是齐多娣。
“联系杜明,腾出来一些监狱单间。”
李默没问原因,说道:“巡捕房的单间狱房是要收费的。”
“这个钱不让杜明出,咱们出。”
“需要多少。”
“看情况,可能十几个。可能,更多。”
李默乐了,“好,什么时候要?”
“最迟明天。”
李默想了想,“有点紧张。最近配合严查,巡捕房的大牢里抓了不少人。”
“百姓和小偷小摸的就让他放了,咱们给他点钱补偿下巡捕们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从齐多娣的态度里,他察觉出这件事情的必要性。
转而把电话打了出去。
杜明老毛病犯了,这段时间挺忙,晚上又留宿小情人那里,巡捕房的电话打到了他那里,说一个姓李的旧人找他。
姓李的认识不少,敢称之为旧人的,还这么晚找的,只有那位默爷了。
杜明赶紧反向联系。
李默艺高人胆大,之前把自己的码头电话给了杜明,也是算准了之前杜明被郑开奇设计吓坏了,根本不敢造次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