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
郑开奇突然乐了,“我记得被圈的那块地,是叶氏银行的吧。”
听了郑开奇幸灾乐祸,其余几人都附和,“让她整天跟郑科长不对付,也被太君给无偿征用了。”
郑开奇眯眼看去,从硕大的货轮上,五六个劳工抬着一个盖住厚厚毡布的桌子那么大的方形盒子往下走,往货仓里搬。
这样五六人一组的,足足十几组。
来回反复,来回搬。
“这样搬了多久了?”
“今天开始吧,这货轮来了有几天了,今天把所有货仓清空后,才开始往下搬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东西?”
郑开奇好奇道。
“您都不清楚,我们肯定更不知道啊。”
“也是,掺和那么多干嘛,知道多了都是事儿。”
郑开奇表明了自己要看看海景,“你们忙你们的就是,开饭了喊我。”
迈步往日本人那凑。
几人不敢打扰,对了眼神都撤了回去。黄金翔还叮嘱女人,“注意科长的动向,有点眼力劲。”
“您放心吧。”
那边郑开奇,叼着烟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,靠近了警戒区。
“你滴,止步。”卫兵手持长枪过来,刺刀寒光闪闪,对着郑开奇的脖子。
“别误会,别误会。”郑开奇点头哈腰,不敢惹执勤的士兵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掏出来证件递给他,“求见贵长官。”
士兵看了看,转身离开,很快,犬冢少佐就冷着脸走了过来。
“有事?”他上下打量着郑开奇,第一次见。
宪兵司令部几乎每个军官都听过郑开奇的名声。
有好有坏,更多的是几次群殴事件。
“少佐,您这边是执行什么任务啊?我的仓库怎么都被掀了?”郑开奇随口就来。
犬冢冷笑一声,“怎么,我们宪兵队做事,需要跟你汇报?来来来,我告诉你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郑开奇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路过这里,随口问问,随口问问。”
犬冢冷笑一声,就要说什么,就听那边,先是“哎呀”一声,两人同时侧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劳工正歪身掉落船板间的海中,随之倒下去的,是那盖着篷布的箱子。
两人脸色大变。郑开奇就要上前,却见犬冢先是惊怖的后退一步,后又反应过来,厉声制止郑开奇,自己已经跑上前,对着那发愣的其余几个老公唰唰就是几刀,几脚就踹下了码头,扑通扑通跌落海中。
“我说过的,谁搞砸了,谁死。巴嘎雅路。”
犬冢气的原地蹦蹦,其余的几组劳工都吓得浑身哆嗦。
人与兽为伍,就怕兽发疯。
郑开奇悄无声息默哀,悄无声息退了回去。
真是无巧不成书。
他竟然又闻到了那奇异的熏香味道。
清香中带着薄荷的冷香。
跟鬼姑,白玉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联想到来高密的孟不凡都是今天上午。
可能上午在那个茶社的见面顺序是“
鬼姑和孟不凡,继而是鬼姑和犬冢。孟不凡没走,听见了两人的对话。
后来是鬼姑和白玉。
很有可能,自己跟军统的那点事,就是这犬冢吐露出去的。
此人在齐多娣的资料收集中,就属于那一类,在黑市很活跃,在海军俱乐部也很活跃的那一类。
心黑手黑,一点情报,只要不涉及自身业务,都喜欢卖来卖去那种人。
把自己的那点情报卖出去,一点也不惊讶。
郑开奇打定主意,今晚夜探仓库后,明天就设计办了他。
是的,今晚不走,不是为了所谓的牌局,更不是为了那个烫发女人,而是